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莫志宏的博客

宪政经济学

 
 
 

日志

 
 
关于我
molmo  

莫志宏

北京工业大学副教授,九鼎公共事务研究所研究员,华人哈耶克学会会员,从事宪政经济学和制度经济学研究。

网易考拉推荐

经济学中的 “是”和 “应该”  

2010-07-22 13:09:14|  分类: 经济学中的方法与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从“是”当然推出不“应该”。这是自休谟以来的一个常识。但是,对于社会科学,尤其是经济学而言,如果一项研究,或者最简单的一个陈述,完全与“应该”这个范畴的事情无涉,那么,人们对于你辛辛苦苦搞出来的“学问”一定会很自然地说:“so what?”

这应该不是一种急功近利的态度,虽然我从来都承认、也相信,完全出于智力上好奇的研究也是值得尊重的、其最终对于我们应该如何行动产生的结果往往不在我们的预料之中、因此,没有理由要求一项研究从一开始就是规范性的政策导向的,或者对于人们在现实中的私人选择有所指引。在我看来,承认任何性质的研究——不管是直接的规范朝向的,还是纯粹出于智力上的好奇去研究到底“是什么”、一个现象是如何形成的——都是有价值的是一回事,去追问到底有关的实证研究到底对于我们在经验现实中“(应该)如何做”的问题有何指引是另外一回事,前者至少不能成为禁止我们思考后者的理由(当然,对于后者的思考也不能成为我们对那些(一时人们)看不到与现实中“如何做”的问题有关联的研究加以否定的理由)。

经济学教科书一上来就告诉学生们,经济学分为实证经济学和规范经济学。但是,对于这两者的关系,除了布坎南有着比较深入的思考之外,就我所知,没有任何人专门系统地研究过。新古典经济学的内核——基于完全竞争市场条件的一般均衡理论——首先是作为实证经济学教授的,但是,很有意思的是,到了规范性的福利经济学那里,人们很自然地把它当作现实的参考,并以此来指点经济政策。太多的经济学家认识到这中间有问题,不管是新古典的还是各种的非主流经济学家;也有很多经济学家反抗这种做法并试图提出可行的其他办法(科斯、张五常都是,只不过,他们是沿着不同的道路)来改造这个“规范、实证(不恰当地)合一”的新古典经济学,但是,至今我并没有看到真正的、有说服力的将“是”和“应该”联系起来的解决方案。

太学究了,说一个现实点的例子。布坎南举的。一个公共池塘,大家都往里头扔东西,搞得大家都不舒服。怎么办?更普遍地,陷在囚徒困境中的人们(一个大家都贪污受贿的环境、一个大家都不排队遵守秩序的环境),谁都觉得不舒服,怎么办?

布坎南的分析(我认为唯一的有说服力的分析):

第一,从理性个体出发解释为什么会出现这张大家都不愿意看到的情形?此时,解释的落脚点是个体行为的制度背景或条件。也就是说,这样的解释不是意在表明个体的自利或理性的逻辑结果是什么、并试图去改变这一点,而是把个体理性作为给定的,去关注是什么样的制度条件导致了这样的现象出现。

第二,经济学家提出关于可行的、更好的制度的假说。如果大家都同意,那么,新制度就被认为是“效率改进的”(efficiency-enhancing)。当然,在现实的情形中,有时为了获得一致同意,需要对利益受损者予以补偿。这个,往往被经济学家看成是一致同意不可行的最大障碍。甚至,有经济学家认为,布坎南是在另外一种理想化替代新古典的理想化世界。我倾向于不这么看。我更愿意把这里的一致同意看成是观念上对于好的制度的一致同意(conceptual agreement)。观念上的一致同意可以为现实中好的制度的推行奠定基础,虽然这并不排除说有必要同时也考虑利益补偿问题。

这两个步骤,我认为是实现实证到规范的标准操作。经济解释的目的在于,把我们的注意力引向那些可以改变的因素——在大多数情况下是制度因素,在个别情况下也不排除个体行为的因素(如通过改变个体的信念、对于周围事物的认知而改变个体的行为)。经济解释之后的假说形成,它不是基于客观的所谓科学标准,而是相关的人对于更好的制度的认识——这个认识不仅是一个对于事物之间关系的认知问题,即:什么样的制度条件下人们会如何行为、进一步又会有什么样的社会结果,也是一个对新制度条件下自己的利益的判断问题。

目前规范层面的经济政策形成,要么根本不是建立在先理解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基础上——实证层面的功课没做(今天经济学领域人们的很多实证工作与建立事物之间的因果关联无关,而只是去表明数据到数据之间的关联性。这其实是最最原初的实证的第一步,但是人们把它当作实证的全部,并且排除其他的实证。),要么就是像张五常式的经济解释——解释要么就为了纯粹的解释,要么就变成了对现行制度的效率性的捍卫。

我们要的其实是:既有真正意义上的实证研究,同时,还要在 “假说”意义上提出到底该怎么做的主张。后者,主要是一个(相关当事人的)认知的问题、观念的问题(虽然也牵涉到利益问题),而不是经济学家基于任何意义上的客观效率概念可以从外部给出答案的问题。

  评论这张
 
阅读(495)| 评论(1)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